尉缭子 重刑令 原文 · 译文 · 注释 · 兵家研读

重刑令 使民内重刑，则外轻敌。故先王明制度于前，重威刑于后。刑重则内畏，内畏则外轻矣。 使民众对内重视刑罚，就会对外轻视敌人。所以先代君王在事前申明法度制度，在事后加重威严的刑罚。刑罚重则民众对内畏惧，对内畏惧就对外轻视敌人了。 内重刑 使民众对内看重刑罚。内，对内、在国中；重刑，以刑为重、畏惧刑罚。 明制度 申明、公布法度制度，使民预知所守。明，昭示。 重威刑 加重威严的刑罚。威刑，威严之刑，使民畏服。 内畏 对内畏惧，谓民畏本国之刑法。与下文「外轻」相对。 《重刑令》是《尉缭子》中至短的一篇，仅一句而道尽其重法立威之旨：以严刑使民「内重刑」，转而「外轻敌」。其理路在于先明制度于前使民有所循，后重威刑于后使民有所畏；畏在内则轻在外，临敌乃肯效死。尉缭论兵每以刑赏为本，与《制谈》《武议》诸篇申明军法、连坐什伍一脉相承，是战国法家思潮浸入兵学的一例。 「内畏则外轻」一语，后世兵家颇为称引。施子美《武经七书讲义》解此，谓刑不在严酷而在必信，使民知刑之不可逃，则人人自重而后可用于战。其说与《孙子·行军》「令素行以教其民，则民服」相通——曹操注《孙子》亦以法令素信着为治军之要，皆主令信。读此篇当置于先秦法、兵交融的脉络中观其立论，而非孤取「重刑」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