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典的来路 · 释典研读

释典不是先秦意义上的「一家」,没有创始人、没有师承名单、没有同时代人写下的分派记录。它的来路是「外来传入」:东汉起,安世高与支娄迦谶几乎同时把部派与大乘两路带进洛阳,此后四百年间译经从私家事业变成国家工程,道安立经录、定僧姓、废格义并总结译难,鸠摩罗什与玄奘各成旧译与新译的高峰——站内七部译典里,四部出自罗什、一部出自玄奘。经典一次性到齐且彼此矛盾,逼出了中国佛教的独创「判教」;「什么算经」则由经录裁定,疑经录与入藏录一收一放,画出了汉地佛教的边界。到唐代,中国人开始自己写:《坛经》《永嘉证道歌》《信心铭》不出于译场,连文体都换成了语录、歌行与四言铭,而《坛经》更被承认为「经」。会昌五年的法难对各宗打击不均,靠章疏藏经维系的宗派难以接续,靠山林与日诵维系的禅与净土存留下来——站内这一组的形状,正是这段历史的沉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