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烛之武退秦师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烛之武退秦师 一个被冷落半辈子的老臣，一夜之间替围城的敌人算清了一笔账 烛之武不替郑国求一句情，只替秦国算账：把「秦晋联手灭郑」拆成「秦出力、晋得利、晋坐大必侵秦」，秦军撤兵；晋文公以「不仁、不知、不武」收兵——《左传》用不到三百字，写出一场全凭言辞化解的围城。 lead 公元前630年，郑国的都城被秦、晋两国大军围住。晋是刚在城濮打败楚国的中原霸主，秦是西方正在崛起的强国，两家联手，郑国怎么看都是死局。结果一天夜里，一个自称「老矣」的郑国大夫顺着一根绳子溜下城墙，见了秦穆公一面。没过多久，秦军撤了，还留下三位大夫替郑国守城；晋军眼看盟友走了，也跟着走了。这就是《烛之武退秦师》。全文不到三百字，真正的主角是中间那篇一百二十来字的说辞——而这篇说辞从头到尾，没有替郑国求一句情。 p 先说一个谁都见过的场面。两个人联手对付第三个人——可能是小时候两个孩子合伙去抢第三个孩子的玩具，也可能是打牌时两家暗中联手压第三家。被围的那一个，最常见的反应是喊冤：「我又没做错什么！」这通常不管用，因为那两个人本来就不是来讲对错的。 p 可偶尔，被围的那个会做一件不一样的事：他不去理最凶的那个，而是走到另一个跟前，低声说一句——「你帮他把我这份抢走，好处全归他；他抢顺了手，下回抢谁？」联盟常常就在这一刻松了。两千六百多年前的烛之武，做的就是这件事。只不过他说得比这一句精密得多：他替秦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