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王孙满对楚子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王孙满对楚子 楚庄王掂量周鼎的分量，王孙满递给他另一杆秤 楚子问鼎的大小轻重，是在估量周室的家业搬不搬得走；王孙满以「在德不在鼎」换题，先立德行为第一道防线，再以天命有期为第二道防线，承认「周德虽衰」而坚持「天命未改」，把一道力气题答成了「该不该问」的名分题。 lead 公元前606年，楚国的大军开到了洛水边上，离周天子的王城只有一步之遥。楚庄王没有攻城，也没有下战书，只是向周朝派来慰问的大夫问了一个听上去像博物馆游客才会问的问题：你们家那几只鼎，有多大，有多重？这一问，问出了汉语里用了两千多年的一个词——「问鼎」。而周朝大夫王孙满的回答，不到两百字，把一个关于铜器分量的问题，答成了一场关于「谁有资格」的辩论。今天就把这段对话慢慢拆开：他是怎么接住这一问的，又是怎么在几乎没有底牌的处境里，把话说得寸步不让。 h2 一句「随口一问」的分量 p 设想你家有一件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比如一只沉甸甸的铜香炉。来做客的人夸它好看、问它年头，你都乐意聊。可要是有位客人绕着它转了两圈，不问好不好看，只问：「这东西多大？多沉？一个人搬得动吗？」你心里多半会咯噔一下。他不是在欣赏，是在估价；说得再直白些，是在盘算搬不搬得走。 p 同一个问题，从不同的人嘴里、在不同的场合问出来，意思可以天差地别。邻居家的孩子问你家冰箱多大，那是好奇；一个刚在你家门口停了一排卡车的人问你家冰箱多大，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