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课本古文补编 · 与妻书 · 古文研读

白话课本古文补编 · 与妻书 一封写在布巾上的诀别信:他要向最爱的人说清,爱她,正是他去赴死的理由 林觉民在起义前夜给怀孕的妻子写诀别信,全篇说理与回忆轮流上场,只为答辩一件事:他去死不是不爱她,而是把爱她的心推广到天下有情人身上——这是一封写给一个人的情书,也是一篇以情为论据的答辩文。 lead 一九一一年,农历三月二十六,后半夜四更天。一个二十出头的福建青年,在一方布巾上写信。三天之后,他要随起义队伍在广州举事;他心里清楚,这一去多半回不来了。信是写给妻子的,她正怀着身孕。信的第一句,就把最坏的消息摆上了桌面:我这是在跟你永别。这就是《与妻书》。它进了课本,很多人读哭过,也有很多人背它背得头疼。这篇深读不打算再煽一遍情——信本身已经足够——而是陪你看清一件常被眼泪遮住的事:这封信其实在『争辩』。写信的人在和一个不在场的妻子讲理,她可能说出口的每一句责怪,他都先替她说了出来,再一句一句地回答。 h2 对着一把空椅子讲道理 p 先说一个很多人都有过的时刻。你要做一件家里人多半会反对的事——比如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求学。话还没出口,心里已经排练了好几遍:她会先红了眼眶,然后问『你是不是根本没替我想过』,那我就说……她要是再说『你明明答应过我』,我就说……你对着一把空椅子,一条一条地辩解。 p 当然,这些事的分量和《与妻书》没法相提并论。可那个心理动作是一样的:先替对方把反驳说出来,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