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根谭 前集 原文 · 译文 · 注释 · 谋略杂纂

前集 (222) 坚守道德操守的人，只是一时寂寞；依附权势的人，却要凄凉万古。所以通达事理的人看重物外之物（超越表面事物的真意），思虑身后之身（身后留下的声名），宁可承受一时的寂寞，也不愿招致万古的凄凉。 栖守道德者，寂寞一时；依附权势者，凄凉万古。故达人观物外之物，思身后之身，宁受一时之寂寞，毋取万古之凄凉。 涉世浅的人，沾染世俗的习气也浅；阅历世事深的人，心机权谋也深。所以君子与其练达世故，不如朴实憨厚；与其曲意周全谨慎，不如率性疏狂。 涉世浅，点染亦浅；历事深，机械亦深。故君子与其练达，不若朴鲁；与其曲谨，不若疏狂。 君子的心思行事，应像青天白日一样光明磊落，不可让人不知道；君子的才华，应像美玉珍珠藏在椟囊中一样含蓄内敛，不可让人轻易知晓。 君子之心事，天青日白，不可使人不知。君子之才华，玉韫珠藏，不可使人易知。 对权势利禄纷华热闹，不去接近的人算是高洁，接近了却不被沾染的人更加高洁；对智谋权术机巧，不懂得的人算是高明，懂得却不去使用的人更加高明。 势利纷华，不近者为洁，近之而不染者为尤洁；智械机巧，不知者为高，知之而不用者为尤高。 耳中常听到逆耳的话，心中常遇到不顺心的事，这才是增进德行、磨炼品行的砥石。如果句句话都顺耳，件件事都称心，那就是把这一生埋葬在毒酒之中了。 耳中常闻逆耳之言，心中常有拂心之事，才是进德修行的砥石。若言言悦耳，事事快心，便把此生埋在鸩毒中矣。 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