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相第六:古人为什么相信一张脸上写着命 · 谋略杂纂
察相第六:古人为什么相信一张脸上写着命 把部位名连起来读就明白了——那不是从脸上看出来的,是把一套朝廷秩序画到了脸上 这一篇是一份唐以前相术条目的汇录,今天没有任何可采信之处;真正值得读的是它的生成方式——部位名全是官名、星名、官署名,说明这套东西不是观察归纳,而是「天上星官、地上州郡、人身部位同构」这套世界观的类比产物。而它的限度,古人内部早已指明:荀子《非相》说「相形不如论心,论心不如择术」,赵蕤自己在篇末也把相术从「骨相定一生」退到了「神色见当下之情」。 lead 一部写给治国者看的书,卷二讲完怎么识人、怎么用人,忽然夹进来一篇看面相的——哪个部位主哪个官职,什么长相是几品的侯,哪几种身体特征算「贱」。这一篇原文只有一千字出头,绝大部分是条目。今天读它,最要紧的当然不是把那些条目记下来(那些条目一条也立不住),而是弄清楚两件事:古人为什么会这样看人?这套想法的边界在哪里? p 《长短经》是唐代赵蕤编的帝王学杂纂,唐人真作。《察相第六》在卷二《文上》,紧挨着上一篇《知人第五》。这个位置本身就有意思:上一篇讲的是造出处境、看人的反应——动的、可变的;这一篇一掉头,去看骨骼容色——静的、天生的、改不了的。两篇方向相反,赵蕤没有出面调和,原样并陈。 h2 一、他先立一个「古已有之」 p 开篇不讲道理,先摆两桩旧事。一桩出《左传》:周朝内史叔服到鲁国,公孙敖听说他会相面,带两个儿子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