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变十五：法度为什么要跟着时代换 · 谋略杂纂

适变十五：法度为什么要跟着时代换 《长短经》卷四第三篇。一篇讲「变」的文章，落点却是「别靠你自己的聪明」 《适变》回答《反经》留下的问题：既然每样好东西都有反面，治国还能靠什么？赵蕤的答案是「时」——法度合于当时则治，法与时脱节则法立而时益乱。他借桓谭排出三皇、五帝、三王、五霸的时代与治法对照，只取王道与霸道两档来定古今之理，不判高下。但全篇最要紧的一转在后半：讲权变的人最容易滑向逞机智，赵蕤偏偏引《道德经》与《文子》煞车，指出变的依据是「道理之数」——循理、因资、推势——而不是个人的聪明；连圣人也做不了越人的船夫、胡人的骑手，能耐从来是处境的函数。所以适变的反面不是守旧，是专己之能；适变的极致是「不言之令，不视之见」的黄老之术，让公道自己走，而不是事事亲自去变。 lead 卷四《文下》四篇是连着读的一组。《反经》说每样好东西都长着自己的反面，《是非》把打架的圣人话成对摆上桌——两篇拆完之后，一个很实在的问题就摆在那儿了：既然仁义赏罚都会出毛病，圣人的话又互相打架，那治国到底还能靠什么？ 《适变》是赵蕤给出的第一个正面回答。只有六百来字，短得像一篇提要。而这个答案说穿了只有一个字：**时**。 h2 一、开篇那段不是赵蕤的话 p 篇首那段掷地有声的议论，其实是引来的旧文，跟《文子》《淮南子》里讲「先王之制不宜则废之」的一路话同源。赵蕤没标出处，直接拿来当自己的开场： quote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