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图十七：一份手段的名单，和它收尾的那句话 · 谋略杂纂

霸图十七：一份手段的名单，和它收尾的那句话 长短经卷五·霸图十七——站内所存是个残本，可残到哪里、括号里塞了什么，恰好把赵蕤的编法露了出来 《霸图》正文是一根很细的骨架：周之盛衰、五霸更起、诸侯恣行、田常六卿、秦之速亡、群雄并起、汉高祖入关前夜。真正的分量全在括号里——伍子胥疲楚、文种七术、齐桓买鹿、郑桓袭郐，一长串具体到刻薄的手段。但赵蕤给这串名单收了一句话：此皆诸侯恣行，天子之令不行也。他把这些不是当技巧陈列，是当秩序崩坏的病象陈列。名单之外另有一条线贯到底——齐桓认下柯之盟、蒯通劝武臣厚待范阳令、陈恢劝沛公封宛城太守，三次都是先给后取；序里把霸道定为白黑杂合的驳道，这条线便是那个白的一半。 lead 卷五只有一篇，叫《霸图》。名字听着像是要教人怎么称霸，读下去却发现正文极简：周朝盛了三百年又衰了三百年，五霸接着起来，五霸没了天下就散了——一路直写到汉高祖入关前夜，几乎不评点。 有分量的东西全在括号里。赵蕤在正文底下塞了一长串小注，每一条都是一件具体到刻薄的事：怎么把一个大国拖垮，怎么让对手自己杀掉忠臣，怎么用一笔钱让邻国荒了田。读到某一处会有点发凉——直到看见他给这串名单收的那句话。 h2 一、先交代底本：这一篇在站内是残的 p 读之前得说清一件事，否则会以为《霸图》就这么短。站内卷五这一篇只有七段、两千四百余字，写到刘邦攻下宛城、封了原太守，就断在半句上，后面没了。 c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