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雄略十八：战国不是嘴皮子输赢，是骨架出了问题 · 谋略杂纂

七雄略十八：战国不是嘴皮子输赢，是骨架出了问题 长短经卷六·七雄略十八——十二场游说排在一起，赵蕤要问的却是封建与郡县这道两难 《七雄略》表面是苏秦合纵、张仪连横的合集，赵蕤的真问题却写在首尾两处按语里：天下这件大器，一个人管不过来，所以要分封；可分封久了就「尾大」，主干反被枝叶吞掉——这才有七雄。秦看见了这个病，索性废五等改郡县，结果子弟为匹夫、功臣无尺土，一击即溃。他的结论是两种骨架各有其弊：郡县让布衣生出取而代之的心，五等则养出纵横之祸，「故知法也者，皆有弊焉」。落点不在选哪一套，而在修德以镇之、择贤而使之。至于那十二场辩才，他排给你看的是同一张表格；而合纵最后不是被辩才破的，是被三十万金和一根扔进狗群的骨头破的。 lead 点开卷六，第一感觉是长——一百七十九段，五万多字，是全书篇幅最大的一篇。往下读会看见熟悉的场面：苏秦一国一国地游说，把六国说得联起手来；张仪跟在后面，一国一国地把它们拆开。 如果只看这些，会以为《七雄略》是一部辩才展览。但赵蕤在这堆游说的头尾各放了一段自己的话，那两段才是他要问的：天下这么大一件东西，到底该怎么搭骨架，才不至于像战国这样散掉。 h2 一、先说底本：这一篇里其实叠着两篇 p 读之前要有个心理准备：站内这一百七十九段不是一整篇。前七十五段是《七雄略》本身，从第七十六段起（「田常篡齐，六卿分晋」以下），是卷五《霸图》的正文续完，一路写到唐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