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是天生的 · 谋略杂纂

名字不是天生的 《长短经·定名四十》:一卷《杂说》讲完似是而非的事,末了赵蕤回头给几十个常用词各划一条线——又提醒说,线划过了头就是病 名不是事物自带的,是人为辨明实质、宣达心志而立的约定;所以定名既必要,又有限度。赵蕤这一篇把七德、术、臣道、言病、政病、乐与音、礼与仪一路排下来,做的是一部治国者的关键词表。他的功夫不在造新词,而在把日常混着用的词一对一对掰开——掰开是为了让人接得上话、让识人有落处;一旦忘了这个目的、只剩拆字辨句,工具就变成了病。 lead 会开到一半,两个人为一个「稳」字吵起来。一个说的稳是别冒进,一个说的稳是别掉队;同一个字,一个指刹车,一个指油门。吵了四十分钟才发现,吵的不是事,是词。 p 唐人赵蕤把这类事看得很重。他写《长短经》,写到第九卷《杂说》的最末一篇,忽然不讲故事了,改成给一串常用词各划一条线。这一篇就叫《定名》。 h2 一篇词表,压在《杂说》的最后 p 《定名四十》是全书六十四篇的第四十篇,也是卷九《杂说》十九篇的压卷。前面十八篇——《钓情》《诡信》《忠疑》《难必》《运命》《败功》《昏智》——篇篇讲具体的人事纠缠。读到末尾体例忽然一变:不再叙事,只剩一条条的「什么什么,谓之什么」。为什么这样收尾?赵蕤自己在篇末交代了。 quote 班固九流,其九曰杂家,兼儒墨,合名法。傅子九品,其九曰杂才,以长讽议。 评论说:班固所分的九流,第九种叫杂家,兼取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