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信:当「守信」和「守义」打起来 · 谋略杂纂

诡信:当「守信」和「守义」打起来 《长短经·杂说·诡信二三》细读——赵蕤开头给权变上了两道闸,末一句却几乎把闸拆了 这一篇问的不是「什么时候可以骗人」,而是一个更硬的问题:信用是对谁的。解杨对晋守信就必须对楚失信,直躬对国君正直就必须对父亲不孝——忠与诈常常不是两种行为,而是同一个行为落在两套账本上的两个名字。赵蕤看到了这一点,也划了线(先看义分是否已定、名分是否分明,才谈得上权变),可他在末句「诡谲之行乃忠信之本」里又把前提省掉了。读它的功夫,在于把那两道闸捡回来,并用「代价落在谁身上」这条线,把承担的解杨和卸责的苏秦分开。 lead 朋友托你保守一个秘密,后来你发现这个秘密会伤到另一个人。你守,对不起后者;你说,对不起前者。**没有第三条路。**这种尴尬,古人给它起过一个更硬的名字:诡信。赵蕤在《长短经》卷九里专列一篇,题目叫《诡信二三》——用了诡诈的手段,最后却被认作忠信。 p 这个题目听着就危险,很容易被读成「教你什么时候可以骗人」。所以先把话说在前头:这一篇最要紧的不是它的结论,而是它内部那道**没合拢的口子**——赵蕤在开头给「可以用权变」设了两道很严的闸,写到末一句却几乎把闸拆了。读它的功夫,全在把那两道闸捡回来。 h2 开篇一句按语,就把立场亮了 quote 代有诡诈反为忠信者也。抑亦通变适时,所谓:见机而作,不俟终日也。 历代都有用诡诈之术反而成就了忠信之名的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