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窗幽记 集法 原文 · 译文 · 注释 · 谋略杂纂

集法 自方袍幅巾之态，遍满天下，而超脱颖绝之士，遂以同污合流矫之，而世道不古矣。夫迂腐者，既泥于法，而超脱者，又越于法，然则士君子亦不偏不倚，期无所泥越则己矣，何必方袍幅巾，作此迂态耶！集法第十一。 自从「方袍幅巾」这般姿态遍满天下以来，那些超脱不群、才智卓绝的人士，便用同流合污的方式来矫正它，于是世道也就不再淳朴古朴了。拘泥迂腐的人，既被礼法所拘束；超脱不羁的人，又越出了礼法之外。既然如此，士君子只求不偏不倚，期望做到既不拘泥、也不越轨罢了，又何必穿方袍、戴幅巾，摆出这种迂腐的姿态呢！集法第十一。 一心可以交万友，二心不可以交一友。 以一片真心相待，可交下千万个朋友；心怀二意，连一个朋友也交不到。 凡事留不尽之意则机圆，凡物留不尽之意则用裕，凡情留不尽之意则味深，凡言留不尽之意则致远，凡兴留不尽之意则趣多，凡才留不尽之意则神满。 凡事留有不尽的余地，则应变的机变便圆通；凡物留有不尽的余地，则受用便宽裕；凡情留有不尽的余地，则情味便深长；凡言辞留有不尽的余地，则意旨便深远；凡兴致留有不尽的余地，则趣味便丰富；凡才华留有不尽的余地，则精神便饱满。 有世法，有世缘，有世情。缘非情，则易断；情非法，则易流。 世间有世法，有世缘，有世情。世缘若没有世情维系，便容易断绝；世情若没有世法约束，便容易泛滥。 世多理所难必之事，莫执宋人道学；世多情所难通之事，莫说晋人风流。 世间多有按道理难以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