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学》的前世今生 · 谋略杂纂

这部书署名隋代大儒王通，通篇讲一个「止」字。王通这个名字有一层特别的处境：他自著的「六经」唐代即已全部亡佚，名下留着一大片空白，宋人已经往里填过一部《元经》（阮逸伪造，四库断伪），《止学》是同一名字被托的第二次，相隔近千年。这篇讲那片空白，讲历代目录连伪的《元经》都著录驳斥过、却从没有一部《止学》，讲文本自己交代的数字——一千二百余字、九十九句、零个人名、零处引证、零个因果连词，也就是九十九条断言而一次没给理由。最要害的一节讲「止」字被换了内容：《大学》的止是方向，《老子》的止是节制，理由都在事情本身；这部书的止是躲，理由全在别人的眼睛里。至于它说了什么（其中确有几句站得住的好话），末尾几百字如实交代并逐处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