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椒聊》 · 儒典研读

白话《椒聊》 一把花椒结了满满一升，那个人高大得没法比——两句看似不搭界的话，凑成了一首诗 《唐风·椒聊》两章十二句，每章的走法都一样：先说花椒树上的果实繁密，装满了一升、装满了两手一捧；再说那个人高大无比、高大而敦厚；末了以两句叹词收住——花椒树啊，香气远扬啊。全诗只有这两组画面，中间不加一句解释。字词上三处最易读岔：「椒聊」是花椒树，「聊」按站内注疏为语助或指结实成簇，不是聊天；「硕大」在《诗经》里是实实在在的夸人话，与今天的用法几乎相反；「且」在此读 jū，是句末的语气词。《毛诗序》一系将本篇系于晋国曲沃一支势力日盛的背景而读作预言之词，今人多径读为赞美一位高大敦厚之人，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唐风·椒聊》只有两章，说的是两件看上去毫不相干的事：一是花椒树上结了多少果子，二是有个人长得多么高大。诗人把它们并排放着，末了叹两声「椒聊且！远条且！」——花椒树啊，香气飘得好远啊。诗就完了。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画面。秋天路过一棵结满果子的树，枝上一嘟噜一嘟噜，密得压弯了枝条，走近了还有一股冲鼻子的香气。这时候你想起某个人——不是因为他像这棵树，只是那股旺盛的、压不住的劲儿，让你一下子想到了他。《椒聊》的两截，就是这么接上的。 p 这一篇要讲清楚三件事：这十二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硕大」这个今天多半算不上好话的词，为什么在《诗经》里是十足的赞美；以及花椒与那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