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羔裘》(唐风) · 儒典研读

白话《羔裘》(唐风) 三首同题《羔裘》里含怨的那一首——你这样待我们,我却还不肯走 《唐风·羔裘》两章八句,是三首同题《羔裘》中语气最难拿捏的一首:上两句写那身镶着豹皮袖口的羔羊皮袄,以及穿它的人对我们这些人如何傲慢冷漠;下两句忽然一转——难道没有别人可去吗?只因为你的缘故、只因为对你的情谊。怨气与不舍并在一处,是全诗的分量所在。字词上两处最易读岔:「袪」「褎」都指衣袖,「褎」读 xiù 同「袖」;「自我人居居」的句法历来分歧,站内注疏训「居居」为傲慢不亲近貌、「究究」为傲慢冷漠貌,站内译文作「对我们这些人这样傲慢」。另需先辨清郑、唐、桧三首同题《羔裘》——羔裘这一意象本身不带褒贬,只标明穿它的人有身份,褒贬全看诗人往下写了什么。《毛诗序》一系读作晋人刺在位者不恤其民,今人多径读为下位者对在上者的怨辞,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诗经》里有三首诗都叫《羔裘》,分属郑、唐、桧三国。写的都是同一样东西——羊羔皮做的袍子;可穿着这身衣裳的人,在三首诗里落到的评价完全不同。今天讲的是含怨的那一首:《唐风·羔裘》。它只有八句,前半句在抱怨,后半句却舍不得走。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场面。有个人待你一向冷淡,招呼也懒得打,你心里憋着一口气,跟人说:我又不是非在这儿不可。可话说完,第二天照样去了。真要问为什么,你多半答不上来,只能含糊地说一句:都这么多年了。这首诗的最后一句「维子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