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瞻彼洛矣》 · 儒典研读

白话《瞻彼洛矣》 三章十八句，四句一字不改——一首把「看见」和「祝愿」拼起来的诗 《瞻彼洛矣》三章，是《诗经》里重章叠句用得最彻底的一首：每章前三句「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一字不改，只在后半换词。所换的地方有两路——一路写所见：福禄如茨、蔽膝红艳、刀鞘玉饰、福禄既同；一路写所祝：以作六师、保其家室、保其家邦，由军而家而国，一层层放大。全诗不写君子的相貌与言语，只写他身上两处的颜色与光，是典型的燕飨朝会用诗。字词上「泱泱」是水势浩大、「韎韐」是茜草染红的皮制蔽膝、「鞸琫」与「珌」是刀鞘上下的玉饰、「同」是聚集，皆据站内注疏；「福禄如茨」之「茨」站内注疏未收，为注家通说，与《楚茨》训蒺藜者不同。《毛诗序》一系读作思古以刺今，诗中并无讥刺之语，无从坐实，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诗经》里的重章叠句，多半是各章句式相同、只换一两个字。可换多少、换在哪儿，各篇不一样。《小雅·瞻彼洛矣》大概是换得最省的一首：三章之中，头三句「瞻彼洛矣，维水泱泱。君子至止」一个字都没有动，动的只有后半。 p 这种写法今天也不难体会。一首歌的副歌唱三遍，前面几句原样重来，最后一句每遍不同；听的人耳朵已经熟了，注意力就全落在那几个换掉的字上。这首诗要你看的，正是那几个换掉的字。 p 这一篇要讲清楚四件事：一字不改的那三句在做什么；换掉的部分沿着哪两条线推进；诗为什么只写君子身上的两样东西；以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