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頍弁》 · 儒典研读

白话《頍弁》 一场亲戚间的酒席，前八章都在说见着了真高兴——最后四句忽然说：见一次少一次 《頍弁》九章，写一场同姓亲族的宴饮。全诗用同一副架子搭了三遍：先问一句「戴着这顶高高的皮帽，究竟是为了什么」，再自答「来的不是外人，是兄弟」，然后写见与未见的心情——没见到时忧心忡忡，见到了才算安顿。三段之间以「茑与女萝，施于松柏」作比，说亲族相依。真正的重量在末尾：第三段不再写「见了就好」，而是写「如彼雨雪，先集维霰」——大雪之前先落雪珠，接着便是「死丧无日，无几相见，乐酒今夕」。一场高兴的酒，最后落在了「往后见一次少一次」上。字词上「頍」是高耸貌、「弁」是皮制礼帽、「施」是蔓延攀附、「怲怲」是忧盛貌、「霰」是雪珠，皆据站内注疏。《毛诗序》一系读作刺幽王不能亲睦九族，诗中无明文，无从坐实。 lead 一场家宴，酒是好酒，菜是好菜，来的全是自家亲戚。诗写了九章，前面八章都在说同一件事：没见着的时候心里发慌，见着了才算落定。到最后四句，语气忽然变了——他说，谁也不知道哪天就没了，能见面的日子已经不多，今晚就好好喝这一场吧。 p 这个转弯，是《小雅·頍弁》最要紧的地方。它不是一首哀伤的诗，通篇是酒是肉是相聚的喜气；可正是在最热闹的时候，它说了一句最凉的话。人到了一定岁数大概都懂：亲戚聚齐的时候最高兴，也最容易想起谁不在了。 p 这一篇要讲清楚四件事：诗题那两个怪字是什么意思；九章是怎么用同一副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