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车舝》 · 儒典研读

白话《车舝》 「高山仰止」的老家是一首迎亲的诗——而句尾那个「止」，从来不是「停止」 《小雅·车舝》五章，写一个人赶车去迎娶新娘：由车键转动起笔，经平林野鸡、高冈析薪，落到「觏尔新昏，以慰我心」。全诗最有名的「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出于第五章，今人多把句尾的「止」当作「停止」，读成「仰望高山而不敢企及」——实则两个「止」都是不表意的语尾助词（注疏未收，属注家通说），「仰止」即仰望、「行止」即行走，句意是高山让人仰望、大道让人行走，非但不停步，正是要往前走；「景行」注疏训作大道，兼喻光明正大的德行。该句在站内《六韬·大礼》被取作「高山仰止，不可极也」，已转为高不可极之意，可见先秦以来用《诗》的常态。第四章「析其柞薪」不是插叙：《齐风·南山》《豳风·伐柯》《唐风·绸缪》并见薪柴与婚事对举，是当时歌里说婚事的一套现成意象（其缘起注家异说并存，不作定解）。全诗另有四处「虽无」（无好友、无旨酒、无嘉殽、无德与女），句句自谦而句句照做，与《小雅·瓠叶》物薄礼全的分寸可对读。字词上「射」读 yì 训厌、「硕女」之硕为褒义、「写」通泻、「昏」通婚，皆易读岔。旧说系此诗于刺幽王、思得贤女以配君子，诗中无王号人名本事，无从坐实，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今天这八个字用来形容对前贤的景仰，庄重得像一句碑文。可它的老家是一首迎亲的诗：说这话的人正赶着一辆车去接新娘，四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