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菀柳》 · 儒典研读

白话《菀柳》 三章十八句，先摆出一棵最招人的树，再告诉你树底下坐不得 《小雅·菀柳》三章，以枝叶极盛的柳树起兴而反用其意：树荫本可歇脚，诗却接以「无自暱焉」「无自瘵焉」——不要自己凑上去、不要自己招祸；核心遭遇是「俾予靖之，后予极焉／迈焉」，先被差遣去料理政事，事后却获重罪、遭放逐。第三章句式一变，以「有鸟高飞，亦傅于天。彼人之心，于何其臻」相对照：鸟飞有顶，人心无底，末以「曷予靖之？居以凶矜」作追问收束。字词上最要紧的是「上帝」一词——据站内注疏此处借指君王而非天神，与先秦的至上神、与今天译自西方宗教的「上帝」皆非一事；此外「菀」读 yù 为茂盛，「愒」同「憩」，「瘵」为招祸，「迈」为放逐。《毛诗序》系此诗于刺幽王暴虐、诸侯不朝，然诗中无王号亦无具体史事，无从坐实；今人多径读为遭谴者的自诉。两说并陈，不作判定。 lead 《小雅·菀柳》开头是一棵长得极茂盛的柳树。走了半天路，看见这样一棵树，谁不想在树荫底下坐一坐？——诗人问完这一句，紧接着说的却是：别去。 p 这个开头很少见。《诗经》起兴，多半是拿眼前的景物把情绪带出来，景与情大体同向：写桃花开得好，接着说姑娘出嫁；写水鸟成双，接着说心上人。而《菀柳》偏偏反着来——先摆出一样最招人的东西，再告诉你它不能碰。整首诗的寒意，从第三句才开始渗出来。 p 这一篇要讲三件事：那棵不能歇脚的柳树是怎么个反着写法；「上帝」这两个字在诗里指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