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薄幸》(吕滨老) · 宋词研读

白话《薄幸》(吕滨老) 调名叫「薄幸」,写的却不是负心事,只是一个人在春末的回想 这首《薄幸》写别后相忆。全篇按时间铺排:先写今日的懒(春晚昼寂、梳匀又懒,鸦莺一叫便惹起新愁),再退回「年时」的初遇(偷掷春心、花前隔雾遥相见),接着是角枕题诗、宝钗贳酒、共醉深院与回廊携手的一段相好,末了折回如今——暮雨、芭蕉、闲品秦筝、泪落雁柱。上片「偷」字与「遥」字分寸恰好;下片「小窗闲对芭蕉展,却谁拘管」由景生问,问得无理而情自见。结句「腰肢渐小,心与杨花共远」把人的消瘦与心的远逝并作一句,不加解说,是词收束的干净处。 lead 这个词牌的名字有实义:**「薄幸」就是薄情、负心。** 于是很容易让人以为,凡填这个调子的都在写负心的事。这一首恰好证明不是——它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责怪,写的只是一个人在春末回想从前。 p 这就要说到词牌的一个容易混淆之处:**有些调名本身有意思,有些调名只是记号,但两类都不管内容。**「薄幸」有实义,可它管的仍然只是这首词多少字、分几片、哪里押韵。站内注疏也点明:《薄幸》是词牌调名,与内容无关。**调名有意思,不等于词就得照那个意思写。** p 作者吕滨老,就是吕渭老,字圣求,两宋之交人,有词集《圣求词》。这一首是长调,篇幅够长,所以能把一段前后好几年的事,一层层排开来说。 h2 上片前半:今天什么也不想做 quote 青楼春晚,昼寂寂、梳匀又懒。 青楼里春天将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