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凤箫吟》（韩缜） · 宋词研读

白话《凤箫吟》（韩缜） 通篇不著一个「草」字，草却无所不在——一个人只留下一首词，这首词又给它自己挣了一个调名 《凤箫吟》上片写送别与望远：离愁连绵无际，来时路上的芳草刚发出香气，帐中人垂泪送车远去；此后长日登楼，望到极处，望断的是「王孙」。下片转入追忆：昔日池塘边同游，走过的地方绿草的颜色像在与罗裙争胜，携手缓步于芳草地上；如今「朱颜空自改，向年年、芳意长新」，人之改与草之新对举，是全篇分量所在。此篇实为咏草而通篇不著「草」字——陌上初熏是草香、绿妒轻裙是草色、缓步香茵是草地、遍绿野是草的铺展。此调一名《芳草》，正为此词而得，是词牌与内容罕见相合的一例（且是先有词、后有名）。草能担离愁，来路在《楚辞·招隐士》「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韩缜传世之词仅此一首，而以此一首入选历代词选。此词本事宋人有相传之说而无确证，本篇不坐实。 lead 《宋词三百首》里有些名字只出现一次。韩缜就是其中之一——他传世的词只有这一首，而历代词选又几乎都收这一首。更少见的是：这个调子后来多出一个别名叫《芳草》，据说正是因为这首词而得的。词牌本来与内容无关，这一回却反过来了。 h2 先说词牌：一个方向相反的例子 p 读宋词的通例是：**词牌只是格律的名目，与内容无关**。《木兰花》不写木兰花，《蝶恋花》与蝴蝶无涉，《凤箫吟》里也没有凤、没有箫。这一条先立住。 p 但《凤箫吟》另有一名叫《芳草》，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