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蝶恋花》（柳永） · 宋词研读

白话《蝶恋花》（柳永） 「衣带渐宽终不悔」出在这里——它原本是一句情话，后来被借去说了别的事 这首《蝶恋花》写一个人在高楼上想一个人。上片：他久久靠着高楼，风细细地吹，望到极处，春愁从天边生出来；草色烟光都浸在残阳里，他不说话，也没有人懂他倚栏的意思。下片：他打算放纵一回、喝个大醉，对着酒放声唱，可勉强作出来的快活没有滋味；最后两句才把话说破——衣带一天天松下去也不后悔，为了她，这份憔悴是值的。全篇的写法是**一路蓄势**：愁怎么来、怎么积、怎么解不掉，三层铺完，末二句才落定。「衣带渐宽」承《古诗十九首》「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而来，原是写实的一句，柳永把它变成了誓词。后世王国维引这两句说「三种境界」，那是借词立说，与词的本意无关——词里写的只是一个人在楼上等另一个人。 lead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十四个字今天多半是在别的场合听到的：讲治学、讲事业、讲坚持。它的出处就是这首词。而在词里，它说的只是一件事：一个人在楼上想另一个人，想到瘦了，而且不打算停。 h2 写慢词的人，也写小令 p 前面两首《曲玉管》《雨霖铃》都是长调，一两百字铺开来写。这一首不同：《蝶恋花》是双调六十字的小词，与本卷欧阳修那三首同调同体。**柳永是把词写长的人，但他并非只会写长的。**这首词正好可以拿来看：同一个人，换成短篇怎么写。 p 分别在于**分量往哪儿压**。慢词是一路铺开、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