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竹马子》（柳永） · 宋词研读

白话《竹马子》（柳永） 一个自己造的调子，写一个人从暑气未尽站到江城日暮 《竹马子》是柳永的自度曲——他自己作曲、自己填词，后人用者极少，说到这个调子基本就是说这一首。全篇一百零三字，写夏末登上一座荒废的孤垒。上片两个领字撑起两层：「对」领天气（雌霓挂雨、雄风拂槛，暑气才「微收」），「渐觉」领时序（一叶惊秋、残蝉噪晚、素商时序）。妙在他把「换季」拆成三格——先是身体觉得凉了，再是眼睛看见叶落，最后是节令上已算秋天；季节不是忽然换的，这三句写的正是那个「正在换」的过程。上片收在一个动作：指着京城方向，那里「非雾非烟」，什么也看不见。下片转入追感：「新愁易积」对「故人难聚」，一易一难；「凭高尽日凝伫，赢得消魂无语」——「赢得」是反语，站了一整天，换来的只是无话可说。末句「南楼画角，又送残阳去」，全篇的重量落在「又」字上：这样的傍晚已经不是头一回。词牌与竹马无关，是格律调名。所想的是「前欢」与「故人」，通篇无一句艳语；作年与本事词无交代，不作坐实。 lead 这首词的调子是柳永自己造的，用的人极少。它写夏末登上一座荒废的营垒，从暑气未尽一直站到江城日暮——**季节在挪，一天也在过，人始终没有下来。** h2 《竹马子》：一个自己造的调子 p 读词第一件要弄明白的事，是**词牌不是题目**。《竹马子》是**格律调名**，与小孩骑的竹马毫不相干；它规定的是这首词的字数（此首一百零三字）、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