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绿头鸭·晚云收》（晁元礼） · 宋词研读

白话《绿头鸭·晚云收》（晁元礼） 一首中秋的长调：不写团圆，不写离别，只一心一意地写月光有多干净 这首《绿头鸭》是咏中秋的长调，一百三十九字。全篇顺着一夜的时间往下推：先写晚云散尽的天，再写月自海底升起，再看进月中的素娥与丹桂，转到白露初落、秋风未寒的节候，然后才写露天坐得久了、把栏杆倚暖了的人，由己及远，想到别后的佳人也在对着这轮月；末尾三句「人强健，清樽素影，长愿相随」，所愿只在身体康健、有酒有月。它不用中秋词惯常的团圆离别套语，只一意写月色的明净，「莹无尘」「静可数」是极静的观察，「栏干凭暖」「花影偷移」是极久的守候。晁元礼晚年以词得名，曾被荐入徽宗朝掌乐的大晟府。 lead 写中秋的词太多了，多数逃不出两条路：一条写团圆，一条写团圆不成。这一首两条都不走。它从太阳落山写到月亮升起，从月亮升起写到天快亮，中间几乎全是在描述月光——干净到什么程度、静到什么程度、照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到最后才说了一句愿望，而那句愿望朴素得像家常话。 h2 词牌不写鸭：《绿头鸭》一名《多丽》 p 章题作「绿头鸭（晁元礼）」。《绿头鸭》是词牌，这首词没有另立题目——**它当然不是写鸭子的**。绿头鸭（绿头的野鸭）大概是这支曲子最初的来历，可到宋人填词时，调名早就只剩格律的功能了。此调又名《多丽》，两个名字指同一个调。 p 这是读词的一条基本功：**看见词牌，先想它是一副嗓子，不是一个题目。** 本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