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出塞》（王之涣） · 唐诗研读

白话《出塞》（王之涣） 乐府卷的头一首，题目却不是诗人起的——《出塞》是一支汉代旧曲的名字，王之涣只是给它填了四句新词 《出塞》写凉州一带的边地景象：黄河一路上溯到天边的白云里，一座孤城压在万仞高山之下；戍卒吹起羌笛，吹的是《折杨柳》，而这地方本来就没有柳、没有春风。全诗二十八字不写一兵一战，只写一个「隔」字——玉门关外是另一重天地，连节令都进不来。「羌笛何须怨杨柳」的「何须」二字最见分寸：不是不许怨，是怨也没有用。此题为汉横吹曲旧题，唐人拟旧题作新词，同题各写各的；此诗在别本中又题作《凉州词》，两个名字都是曲调名，不是内容的概括。 lead 这是《唐诗三百首》乐府一卷的开篇。读乐府之前，先得把一件事弄清楚：这一卷里的题目，多半不是诗人自己起的。《出塞》《塞下曲》《长相思》《行路难》《清平调》——它们先是一支支曲子的名字，然后才有唐人往里填的词。看不清这一层，读整卷都会走偏。 h2 先把题目拆开：《出塞》不是王之涣起的题 p 「出塞」二字，听上去像在说「走出边关」，其实它是一个**曲调名**。汉代乐府里有一类「横吹曲」，是军中马上吹奏的曲子，用鼓和角，《出塞》《入塞》都在其中。曲子先有，歌词后填；同一支曲子，历代不断有人重新填词。到了唐人手里，这套做法成了惯例，叫作「拟旧题作新词」——借一个古老的曲名，写自己眼下看见的东西。 p 所以这一卷里，凡见到《出塞》《塞下曲》《长相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