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日色欲尽花含烟)(李白) · 唐诗研读

长相思(日色欲尽花含烟)(李白) 同一支旧曲的第二首:换了说话的人,也换了收尾的腔调——末句几乎是一句赌气的家常话 这是李白拟乐府旧题《长相思》的第二首,《唐诗三百首》与前一首并列于乐府卷。上一首从留在长安的人一面写,这一首换成家中女子的口吻:日落花暗、月白如绢,她睡不着,把赵瑟刚停下又要去弹蜀琴,弹出的曲子却无人可传,只愿它随春风寄到极北的燕然。末四句由七言转五言,「昔日横波目,今成流泪泉」以今昔对举写容颜之改,结句「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忽用口语,近乎赌气,是南朝吴声歌曲的本色。同一旧题在同一人手里写成两副面孔,正可见「拟旧题作新词」的自由度。 lead 这是《长相思》的第二首。同一支旧曲,同一个人写,隔了一首的工夫,说话的人就换了——上一首是一个望着月亮长叹的人,这一首是一个坐在灯下拨弄琴弦、末了撂下一句狠话的女子。把两首连着读,最能看出唐人拟乐府到底自由到什么程度。 h2 同一个旧题,可以不照旧格来 p 上一首里说过,《长相思》是乐府《杂曲歌辞》的旧题,唱的是离思,格式上有一条老规矩:篇首篇末各叠用「长相思」三字。上一首严格照办了——起句「长相思,在长安」,结句「长相思,摧心肝」。 p 这一首却把这条规矩整个省掉。开篇就是七言的「日色欲尽花含烟」,收尾也不回到那三个字。可见所谓「定格」,在唐人手里是可依可不依的东西:题目借来了,调子的意思借来了,格式合用就用,不合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