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雁（崔涂） · 唐诗研读

孤雁（崔涂） 最后两句说破了一件事：危险未必是真的，可害怕是真的 一首咏物诗，八句全写一只掉了队的雁：同伴都飞过塞外去了，只剩它一片影子；傍晚的雨里互相叫却叫不到人，想落在冷塘上又不敢下；低云底下偷偷地飞，只有关塞的月一路跟着。末联最见分量——未必真会碰上射鸟的箭，可孤身飞着，自己心里先疑神疑鬼了。它把「怕」写成了一种不需要理由的状态。全诗不着一个「我」字，也不下一句断语，是唐人咏物「不即不离」的标准样本。本篇讲「失」「迟」「暗」「冷」几个字怎么把一只雁的处境写出来，以及末联为什么比前六句更狠。 lead 雁是排着队飞的鸟。一只雁掉了队，会怎么样？这首诗从头到尾就在回答这一件事：它先是叫，叫不到；然后想歇一歇，又不敢落下；再往前飞，只有月亮跟着。最后一句最要紧——它并没有真遇上什么危险，可它已经在怕了。 h2 先说题目：这是一首咏物诗 p 站内译注按体例不注诗题。「孤雁」二字看似不用解释，但它标明了这首诗的体类——咏物。唐人的咏物诗有一条公认的分寸，后人概括为「不即不离」：不即，是不能句句黏在这个物上，写成一篇说明；不离，是也不能借题发挥、把物丢在一边。这首诗全篇不出雁一步，却句句让人想到别处，是这条分寸拿得最准的一类。 p 另需说明：崔涂咏孤雁原有两首，选本通常只取其中一首，站内所收即通行选本所取的这首。 callout mute 历来读咏物诗，有一种说法是「必有寄托」——认为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