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何满子》（张祜） · 唐诗研读

白话《何满子》（张祜） 「何满子」是曲调名，不是人名也不是题目——四个数字排下来，一个宫女的一生就完了 《何满子》二十字里排了四个数目：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双泪。前两句全是名词加数字，无一动词、无一形容词，把空间铺到最远、时间铺到最久；后两句收到一瞬之间，全诗唯一的动作是眼泪当着君王的面落下。三千里与二十年积下的东西，尽数堵在那一声唱腔里。「何满子」是曲调名，与字面无关，其得名之说属相传；诗一作《宫词》。她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不能说的部分，诗留成了空白。 lead 二十个字，里头有四个数目：三千、二十、一、双。三千是里数，二十是年数，一是一支曲子，双是两行眼泪。把这四个数字排下来，一个宫女的一生就完了。 h2 「何满子」不是人名，也不是题目 p 这是读这首诗第一件要弄清的事：「何满子」是一个曲调的名字，与字面意思毫无关系——它既不写「何」，也不写「满」，更不是在讲某个叫何满子的人的故事。唐人诗里凡遇曲调名、词牌名，都要先作这样的分辨，否则会望文生义。 p 这个调名的来历，旧有一说：开元年间沧州有个歌者名叫何满子，临刑之前进献了这支曲子以求赦免。这属于流传的说法，未必是实录，本篇照旧例记为相传。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在唐人耳中，《何满子》是一支哀伤的曲子——诗里让这位宫女唱它，是选过的。 p 此诗一作《宫词》。所谓宫词，是唐人写宫廷生活、尤其是宫人处境的一类诗，多为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