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赠别》其二（杜牧） · 唐诗研读

白话《赠别》其二（杜牧） 人笑不出来，就让蜡烛替他哭一夜——七绝的转，也可以是换一个主语 《赠别》第二首写离别当夜的酒席。第一句先下一句反话：多情反倒像是全然无情；第二句给出证据——酒樽前连笑都笑不出来。第三句忽然换了主语，说话的不再是人，是桌上那支蜡烛：它有芯（有心），竟也懂得惜别；末句「替人垂泪到天明」，人自己流不出的泪，由烛替他流了一整夜。全诗的机关在「有心」的双关与「替」字的转嫁：该有表情的人没有表情，不该有表情的东西把表情全做了。与前一首（「娉娉褭褭十三余」）合看才完整——那一首在白天的街上写她，这一首在夜里的席上写自己。 lead 上一首是白天，是十里长街，是夸人；这一首是夜里，是一张酒桌，是走不了。同一次告别，杜牧写了两首诗，把它劈成了两半。这一首更有名，因为它做了一件很难的事——写一个哭不出来的人，办法是让桌上的蜡烛替他哭。 h2 先看这首诗的处境 p 《赠别》二首是杜牧离开扬州赴长安任职前所作。第二首写的是临行前那一夜的饯别席。 p 唐人饯别有一套礼数：设酒、行令、歌舞，是要热闹的，哭哭啼啼反而失礼。所以「笑不成」三个字才那么重——不是不想笑，是该笑的场合笑不出来。 p 题目「赠别」与本站底本题下的括注，说明见前一首；括注是为区分同题二首所加，不是原题。 quote 多情却似总无情， 多情反倒像是全然无情， quote 唯觉尊前笑不成。 只觉得在酒樽前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