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节节高·题洞庭鹿角庙壁》(卢挚) · 元曲研读
白话《节节高·题洞庭鹿角庙壁》(卢挚) 四个四字句匀得像打点,忽然缩成三个三字句一级级往上爬,末了一句最平——靠着船窗睡一会儿 卢挚这支《节节高》题在洞庭鹿角庙的墙上。前四句「雨晴云散,满江明月。风微浪息,扁舟一叶」四字一句、两两成对,先天上后水上,节拍匀得像打点——曲的常态是长短参差,这样的整齐其实是在攒力气。中段忽然缩成三字句:「半夜心,三生梦,万里别」,三个数目一句比一句大,由一夜之半跳到三世,再换成空间的极远,三级台阶一级高过一级;这三句正是北曲特有的鼎足对,也恰与「节节高」这个调名对得上——属例外,大多数曲牌名与内容、句式皆无关(《天净沙》不写沙、《山坡羊》不写羊),不可由此类推。末句「闷倚篷窗睡些」六字最平,好处全在不再往下说:前面话头最大时刹住,只做一个最平常的动作。题壁之作贵在即景,写完眼前这一刻就停,不从别处搬感慨来。抬头四层须分清:「小令」是体裁标目、【黄钟】是宫调(《中原音韵》谓声情「富贵缠绵」,系元人说法)、《节节高》是曲牌、「题洞庭鹿角庙壁」才是题目。 lead 船停在洞庭湖边,雨停了,云散了,风也小了,一江都是月光。前四句写得极匀,四个字一句,两两成对。然后忽然缩成三个字一句,一连三句:半夜心、三生梦、万里别——三个数目一句比一句大,前面那份匀净一下子就被撞散了。末了一句最平常:靠着船窗睡一会儿吧。 h2 抬头上摞了四层 p 这一篇的抬头分了三行,四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