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塞鸿秋》三支(郑光祖) · 元曲研读

白话《塞鸿秋》三支(郑光祖) 三支各写各的:一支咏陶潜,一支写春景,一支数落富贵——后两支末句一模一样 郑光祖这三支《塞鸿秋》是同调重头。题头三层:「小令」是体制(单支曲子,同调连填数支仍算小令,称重头),【正宫】是宫调(音乐调式),《塞鸿秋》是曲牌(格律调名,与塞外鸿雁无关,正宫常用小令七句),括号里的作者不是曲题——三首里没有一句写塞外鸿雁,是「曲牌与内容无关」的显例。三支题材各不相干:第一支整支咏陶潜,用五柳、彭泽令、黄花诸事,而以「渊明老子」相称,最见曲的口吻;第二支写春景,四句同一搭法(天气+物+比喻),颜色配齐白绿红青,再以「王维旧画图,杜甫新诗句」两句收,末句转到喝酒;第三支金谷园、铁门限、汨罗江、北邙山四句四地各系一段故实,一气堆下,末以「陶令杯」「刘伶墓」收拢——诗用典求含蓄,曲用典多求排得满、下得快。后两支末句一律作「怎相逢不饮空归去」,靠一句固定的收尾把散的几支箍成一组,与滕斌《普天乐》以「归去来兮」收煞是同一办法。第三支「空氢」之「氢」字于义不通,当是传写之讹,本编照录不臆改。 lead 三支曲子,一支写陶渊明,一支写春景,一支数落富贵——三支各写各的,可后两支的末一句一模一样:「怎相逢不饮空归去」。这是元人联章的一种常法:靠一句固定的收尾,把几支散的曲子箍成一组。作者郑光祖是元杂剧四大家之一,以《倩女离魂》知名,散曲传世不多。 p 先拆题头,顺带说一个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