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金字经·乐闲》(张可久) · 元曲研读
白话《金字经·乐闲》(张可久) 七句里有一句只许一个字——「嗔」;全支的转折就压在这一个字上 张可久这支《金字经·乐闲》最见格律处在一字句。《金字经》是曲牌(格律调名,一名《阅金经》《西番经》,南吕宫小令,七句,第四句只有一个字;调名虽带「经」字,与经卷无关),「乐闲」是曲题,底本未标宫调,本编不代为补。前三句和缓:「百年浑似醉」(浑似为元人口语,浑然像)、「满怀都是春」相对,「高卧东山一片云」用谢安隐居会稽东山、屡征不起事,四字带过,是元曲用现成典故的常法。第四句一字「嗔」忽然沉下脸来,是全曲唯一带火气处,下句「是非拂面尘」立刻接住——比方极日常:尘土扑面,挡不住,抬手拂去而已,曲里不再往下说。末二句「消磨尽,古今无限人」无主语,由一个人一百年的事忽然拉到古今无数人,是元散曲小令常见的收法。「乐闲」与马致远《四块玉·恬退》、卢挚《沉醉东风·闲居》同属闲适一路,是元代成套的公共题材,话头现成,写的人未必真闲——张可久一生辗转典史幕僚一类小官,与曲中「高卧东山」并不相符,故不宜据一支小令推断作者境遇。 lead 这一支只有七句,其中一句只有一个字:「嗔」。前三句写的是醉、是春、是白云高卧,一路和缓;到这一个字,忽然翻出是非来;再两句收,收到古今无数人身上去。短调的转折全压在这一个字上——这是《金字经》最见格律的地方。作者张可久,今存小令八百余首,是元散曲传世作品最多的人。 p 先拆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