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公问对 卷下 原文 · 译文 · 注释 · 兵家研读
卷下 太宗曰:「太公云:『以步兵与车骑战者,必依丘墓、险阻。』 ,又《孙子》云:『天隙之地,丘墓、故城,兵不可处。』,如何?」 太宗说:「太公说:『步兵与车骑作战,必须依托丘墓、险阻之地。』又《孙子》说:『天隙之地,丘墓、故城,军队不可驻扎。』这是为什么?」 靖曰:「用众在乎心一,心一在乎禁祥去疑。傥主将有所疑忌,则群情摇;群情摇,则敌乘衅而至矣。故安营据地,便乎人事而已。若涧、井、陷、隙之地,及如牢罗之处,人事不便者也 。故兵家引而避之,防敌乘我。丘墓故城,非绝险处,我得之为利,岂宜反去之乎?太公所说,兵之至要也。」 李靖说:「统率众人的关键在于人心统一,人心统一的关键在于禁绝怪异之说、去除疑虑。倘若主将心存疑虑忌讳,那么众人的情绪就会动摇;众人情绪动摇,敌人就会乘隙而入。所以安营扎寨、占据地形,只是为了便于行事罢了。至于涧地、井地、陷地、隙地,以及像罗网一样的险恶之处,是不便于行事的地方。所以兵家引兵避开这些地方,以防敌人乘机攻我。丘墓、故城,并非极为险恶之处,我军占据它反而有利,岂能反倒避开呢?太公所说的,是用兵的至要之理。」 太宗曰:「朕思凶器无甚于兵者,行兵苟便于人事,岂以避忌为疑?今后,诸将有以阴阳拘忌、失于事宜者,卿当丁宁诫之。」 太宗说:「朕以为,凶险之器没有超过兵器的,用兵只要有利于行事,又何必因避忌而生疑虑呢?今后,诸将中有因拘泥阴阳禁忌而耽误事情的,你应当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