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箕子碑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箕子碑 装疯做奴的那一位,凭什么被柳宗元立为“大人” 柳宗元用“正蒙难、法授圣、化及民”三条标准,各挂一条经典证据,替殷末三仁中最易被看轻的箕子立论:他不死不去、隐忍守明,天地变化而“我得其正”,最后更推想其隐忍是为故国留人。 lead 殷商末年,纣王身边有三个最清醒的人。一个当面死谏,被剖了心;一个看劝不动,走了;还有一个披头散发、装疯卖傻,被关起来做了奴隶。孔子把三人并在一起说:“殷有三仁焉。”到了唐代,柳宗元为第三位——那个装疯做奴的箕子——写了一篇庙碑,还把他抬到“大人”的高度。死谏的不是更刚烈吗?出走的不是更干脆吗?凭什么是那个“忍”下来的人?这篇正文不到五百字的《箕子碑》,就是柳宗元写给这个问题的一份答辩状。 p 先借一个常见的场面:家里一位说一不二的长辈,铁了心要做一个大家都看得出要出事的决定,谁劝都不听。屋里的人往往分成三种:有人拍桌子硬顶,吵到撕破脸;有人摔门而去,眼不见为净;还有人一声不吭地留下来,陪着、看着,心里盘算的是——真到塌了那一天,总得有个明白人在场。三种人各有各的道理,也各有各被人指摘的地方:硬顶的被说太刚,走掉的被说太冷,留下的最吃亏,常常被当成没骨气。 p 当然,这只是借一个结构。箕子面对的不是家务事,是一个王朝的倾覆,押上的是性命和宗庙。但“硬顶、离开、留下”这个三岔口,是读这篇碑绕不开的底图。柳宗元这篇碑,干的就是一件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