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梅圣俞诗集序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梅圣俞诗集序 近千年前也有人说「写诗的人都混不好」，欧阳修把这句话的因果箭头掉了个头 欧阳修先把「诗能穷人」的俗说倒过来，论定「穷者而后工」；再拿挚友梅尧臣作证——诗越工，越照见他被埋没、将老的一生；这篇序说的不是穷好，而是工得可惜。 lead 「写诗的人，十个有九个混不好。」这话不是今天饭桌上才有的，近一千年前的北宋就这么说。欧阳修给老朋友梅尧臣的诗集写序，一开头就拿这句老话开刀：他不否认诗人多穷，却把因果的箭头掉了个头——不是诗把人写穷了，是穷把诗逼好了。可这篇六百来字的序，真正让人读完心里一沉的是后半截：一个人的诗被夸了半辈子「工」，他本人却在州县小官的位子上一直熬到老。 h2 饭桌上的一句老话 p 先说一个很多人都经历过的场面。家里孩子填志愿，说想读中文系、以后想写东西，饭桌上多半有长辈接一句：「写东西能当饭吃？写诗的哪个不是穷光蛋？」换个场面也常见：某位歌手唱得撕心裂肺，评论区就有人感慨：「没吃过那些苦，写不出这样的歌。」 p 这两句话，其实是同一件事的正反两面：「穷」和「好作品」，好像总是绑在一块儿出现。可绑在一块儿，不等于谁拉着谁。到底是干了这一行才穷，还是穷过了才写得好？这是一道因果题。 p 欧阳修写这篇序的时候，正好被这道题绊住了——因为他身边就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梅尧臣，字圣俞，当时公认的好诗人，也是当时公认的不走运的官员。《梅圣俞诗集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