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超然台记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超然台记 一座城墙上的旧土台,一篇先讲道理、后讲日子的台记 苏轼先立「凡物皆有可观」之论,指出人常悲少乐是因心「游于物之内」、被外物蒙蔽,再以密州一年的清苦日子为证,末借弟弟所题台名收为「游于物之外」——乐与不乐,不在物之好坏,而在观物的站位。 lead 年近四十的苏轼,从天下最繁华的杭州,调到了山东半岛上的密州。那里年成接连歉收,盗贼遍野,官司堆积,州衙的厨房冷冷清清,他只好和同僚去废园子里摘枸杞、采菊花来吃。人人都猜他过得不痛快。一年以后,他把城墙上一座旧台修了修,写了篇文章,里面有一句大意是:我胖了,白头发一天天在变黑。这篇文章就是《超然台记》。奇怪的是,它明明是给一座台写的「记」,开头第一句却既不写台,也不写山水,倒像一篇论文的论点——「凡物皆有可观」。 h2 一个谁都遇到过的时刻 p 设想一下:你在一座大城市住惯了,地铁四通八达,楼下就是商场,周末有展览可看。有一天工作调动,你去了一座偏远的小城,出门得坐车颠簸半天,街上没什么好逛,单位食堂也寡淡。过年回家,亲戚朋友围上来,语气小心翼翼:「那边……还习惯吧?」话没说完,意思已经到了——你肯定过得挺惨。 p 苏轼当年面对的就是这种「被同情」。文章里有一句写得很直白:「人固疑予之不乐也」——人们本来就怀疑我不快乐。可以说,整篇《超然台记》就是对这句疑问的回答。只是他答得很特别:不诉苦,也不硬撑着说「我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