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吕相绝秦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吕相绝秦 一封断交国书，怎样把秦晋七十年恩怨讲成一本一边倒的账 《吕相绝秦》是晋国伐秦前的断交国书：它按国君世代把秦晋七十年恩怨重排成“晋有恩、秦负义、晋被迫应战”的一本账，靠剪因留果、调换角色、借嘴说话、排比和“是以有”的句式占尽道理；文辞极强，却与《左传》当年的实录多有出入，读它要一面看怎么说，一面对账。 lead 公元前578年初夏，晋国使者吕相来到秦国，当着秦国君臣念了一篇很长的国书。它从七十多年前两国结亲说起，一代国君一代国君地往下算账，算到最后只剩一个结论：这些年晋国对秦国仁至义尽，秦国对晋国一再负义。这份国书要办的事只有一个字——“绝”，跟秦国断交。不到一个月，晋国带着八个诸侯国的军队，在麻隧把秦军打得大败。《古文观止》收的这篇《吕相绝秦》，就是那份国书。它的文辞在《左传》辞令里数一数二；它讲的“历史”，却有好几处和《左传》自己在事发当年的记载对不上。读它，得一只眼看它怎么说，一只眼看它说的是不是真的。 h2 谁都见过的“两本账” p 两个认识多年的朋友闹掰了，各自去跟共同的熟人讲这段交情。一个说：“当年他找工作，是我托人帮他问的；后来我家出事，他人影都不见。”另一个说：“找工作那回他是帮过忙，可在那之前他借我的钱到现在都没还……”两个人讲的，也许没有一件是凭空捏造。可挑哪几件讲、先讲哪件后讲哪件、哪件事交代原因哪件事不交代，一番剪裁下来，就是两个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