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臧僖伯谏观鱼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臧僖伯谏观鱼 叔父一百多字不提一个“鱼”,史官五个字记下一趟出行 国君的举动是在给百姓铺“轨”,只该做讲习大事、备办器用的事;观鱼属皂隶官司之职,隐公借“略地”之名照去,《春秋》以“非礼”书之。 lead 鲁隐公五年的春天,国君想出一趟远门——去棠地看人打鱼。他的亲叔叔臧僖伯拦在前头,一口气说了一百六七十字:从春夏秋冬四季打猎讲到三年一次的大练兵,从祭祀用的俎讲到皮革骨角做的器物,从贵贱等级讲到仆役官吏的分工。奇怪的是,这么长一段劝谏,从头到尾没有一个“鱼”字。国君听完,只回了一句“我是去巡视边境的”,照去不误;叔叔也不再争,推说有病,不陪了。故事到这里似乎就散了——可《左传》偏偏还有最后一笔:史官在《春秋》里记下五个字,“公矢鱼于棠”。这篇《臧僖伯谏观鱼》,讲的就是这一来一回,以及那五个字背后的分量。 p 先说一个你我都熟的场面。周末下午,有人拿起车钥匙往外走,说要去商场转转。家里若恰好有位较真的长辈,他多半不会跟你争“商场好不好逛”,而是从更高处讲起:周末的工夫该花在哪些正经事上,什么事值得专门跑一趟,什么事交给别人去办就行——一套道理讲完,“商场”两个字一次也没提。被讲的人也不争,只换个说法:“我不是去逛,是去走路锻炼。”然后照样出了门。想做的事过不了对方那道标准,就给它换一个过得了的名目,这样的一来一回并不陌生。 p 两千七百多年前的鲁国宫廷里,演的正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