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王孙圉论楚宝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王孙圉论楚宝 宴席上一串叮当作响的佩玉，被楚国使臣一句「未尝为宝」顶了回去 国家的宝不看稀罕与好看，只看能否为国所用、保全百姓——王孙圉借答白珩之问，把「宝」的标准从玩物换成人才与物力，末了以「哗嚣之美」回敬了赵简子的鸣玉。 lead 春秋末年，晋国的一场国宴上，主持礼仪的赵简子一走动，腰间佩玉便叮当作响。他转头问楚国来的使臣：你们楚国那块白珩，还在吗？一句像寒暄的话，底下埋着钩子。楚使王孙圉先答了一个「然」，等对方追问，才回了四个字——「未尝为宝」，从来没把它当宝——接着用近三百字，把一场「比宝」变成了一番「什么才配叫国宝」的议论。《古文观止》把这段对答收进卷三，题作《王孙圉论楚宝》。 h2 一句两头堵的寒暄 p 这种问法，今天也不陌生。老同学聚会，有人抬手露出新表，顺口问你：「你家那块老表还戴着吗？」字面是关心，其实是开了一场比赛，而比赛项目已经由他定好了：谁的表更值钱。你答「还戴着」，就等于下了场，接下来只能比表；答「早不戴了」，又像是认了输。 p 王孙圉碰到的，正是这种两头堵的问题。他的办法很特别：不在对方划好的跑道上跑，而是当场把比赛项目换掉。这篇文章好看，就好看在这一「换」上——换得有理有据，换完还顺手回敬了一句，而对方挑不出一个失礼的字。 h2 先把骨架立起来 p 本篇出自《国语·楚语下》。《国语》按国分记春秋各国君臣的言论，旧说出自左丘明之手，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