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吴子使札来聘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吴子使札来聘 六个字的外交简讯,被《公羊传》问出一场让国、一次刺杀和一个人终身不回的背影 《公羊传》从「吴子使札来聘」六字里两处称呼的破例切入,讲季札在「接国即同篡、报仇即相杀」的死局里既不受也不杀,君子称之为义与仁;而经文直书其名,是在表彰之中把他留在臣子的位置上。 lead 《春秋》里有一条记录,只有六个字:「吴子使札来聘」——吴国国君派札到鲁国来访问。放在今天,这就是一则外交简讯,谁派谁去了哪儿,完了。可《公羊传》偏偏盯着这六个字不放,一连设了七问:吴国凭什么在这里「有君有大夫」?季子贤在哪里?经文为什么直呼他的名字?一路问下去,问出了一场四兄弟接力式的让国、一次刺杀,和一个人终身不再踏进故国的背影。 h2 先设想一个场面 p 设想你在一个读书会里。大家早就商量好,等老会长卸任,就推你来当;可轮到的那阵子你正好出差,另一位老会员先顶了上去。你回来也就认了,照样喊他会长。过了一阵,又有一位会员看不下去,硬是把那位「会长」赶下了台,然后把钥匙往你手里一塞:「本来就该是你的。」 p 这把钥匙,你接不接?接了,等于替那场「赶人」盖了章——事是他做的,好处是你拿的,说到底你们是一伙的。不接,反过来替被赶走的人出头,把赶人的那位也赶出去?那读书会就要吵个没完:今天你赶我,明天我赶你。 p 两条路都不体面。两千五百多年前,吴国公子季札碰上的,就是这道题的放大版:钥匙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