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司马错论伐蜀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司马错论伐蜀 同一把“名与利”的尺子,量出两份相反的作战方案 张仪要直取三川、据九鼎以“挟天子以令天下”,司马错接过同一把名利之尺反算:伐蜀广地富民、名实两附,伐韩恶名未必利且招诸侯合谋之危;王业是地、民、德三资具备后“随之”而来的,故当先易后难。 lead 公元前316年,秦惠文王的朝堂上摆着两份作战方案。一份往东:出兵三川,兵临洛阳城外那个早已名存实亡的周王室,逼出九鼎,把天子攥在手里,好“挟天子以令天下”。一份往西南:翻过秦岭,去打中原人眼里“西僻之国”“戎狄之长”的蜀。提第一份的,是以“连横”闻名的张仪;提第二份的,是秦将司马错——司马迁在《史记·太史公自序》里认他作自家先祖。惠王两番话听完,选了后者。这篇五百来字的《司马错论伐蜀》,就是那场御前争论的记录。它好看的地方不在谁赢了,而在两个人拿的是同一把尺子,量出来的却是相反的结论。 h2 考场上,先做哪道题 p 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考场时刻:卷子发下来,最后一道大题分值最高、看着最“值钱”;前面几道小题不起眼,却十拿九稳。先去啃大题,做出来一鸣惊人,做不出来时间全赔进去;先把小题的分拿到手,看上去没那么风光,底子却厚了。两种做法各有道理,争的其实不是“要不要那道大题”,而是“先后”和“代价”。 p 两千三百多年前秦国朝堂上的这场争论,骨架跟这差不多——只不过赌注是一个国家的兵、钱和名声。张仪指着的,是那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