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古文观止 · 臧哀伯谏纳郜鼎 · 古文研读

白话古文观止 · 臧哀伯谏纳郜鼎 一只贿赂来的鼎进了太庙，一位大夫讲清了“摆什么，就是在说什么” 太庙是一国最显眼的告示牌，礼器陈列本身就是向百官表态；把贿赂得来的郜鼎供进太庙，等于公开宣示“受贿可行”，君主既以邪示下，便再无理由惩治下邪——臧哀伯全篇用十个“昭”字，把一桩道德问题推成了一条关乎国本的因果链。 lead 公元前710年夏天，鲁国的太庙里多了一只青铜大鼎。它本是郜国的重器，后来落进宋国手里，又被宋国当作“谢礼”送给了鲁桓公。桓公把它郑重其事地安放进供奉始祖周公的太庙。大夫臧哀伯站出来，说了一篇二百多字的谏辞——从太庙屋顶的茅草讲到马车上的铃铛，从满朝百官讲到周武王——最后换来三个字：“公不听。”这篇文章在《古文观止》里排第六。读它，不是为了背一句格言，而是看一位春秋大夫，怎样把“一件东西摆在哪儿”讲成一桩关系国家兴衰的事。 h2 先从一面荣誉墙说起 p 走进一所中学，门厅里多半有一面荣誉墙，或者一只玻璃展柜：奖杯、锦旗、“先进集体”的铜牌。你很少停下来细看哪座奖杯是哪一年哪场比赛的，可每次路过，心里都会被悄悄告知一件事——这地方看重什么。 p 现在设想：展柜正中新添了一座最大的奖杯，而全校都知道，那是靠买通裁判拿来的。校长一句话没说，只是把它摆了进去。第二天，还有哪位老师能理直气壮地在班会上讲“比赛要守规则”？学生心里会怎么想——原来这样也行，而且这样赢来的，还能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