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子平真诠 · 论阳刃 · 命理研读
白话子平真诠 · 论阳刃 一把太快的刀,书里不问它凶不凶,只问它旁边站着谁 阳刃是劫财里最烈的一种,沈孝瞻不给它定性,只给它安排位置——同一个「煞」、同一对财印,在别的格局里要制要忌,到了阳刃格反倒是最要紧的倚仗;同一个「合」、同一个伤官食神,此处坏事、彼处成事;这一章讲的,是这套体系里好恶从来不写在字上,而写在它与日主、与月令的相对位置里。 lead 家里最快的那把刀,从来不是最让人放心的那把。它切得利落,也最容易割手;所以它得有个鞘,得有个固定的放处。《子平真诠》第四十四章要讲的那样东西,名字就叫「刃」。沈孝瞻没有先说它凶,也没有先说它吉,他只落了一句:这东西得有人管得住。真正让这一章耐读的是后半句——同样一件来管它的东西,在别的格局里人人躲着走,到了这里,反倒成了最要紧的倚仗。同一个字,换个位置,好恶整个翻了过来。 h2 一把没进鞘的刀 p 你多半共事过这么一个人。能力是真强,手也真快,别人磨三天的活他半天就交出来;可他脾气冲,话不留余地,谁的面子也不大给。他待在一个没人镇得住的小组里,三个月能把人得罪光,项目也跟着散;同一个人,调到一个规矩硬、上头压得住的部门,反倒成了攻坚的主力——领导敢把最难啃的交给他,也敢在他要冒火的时候一句话按下去。 p 于是周围人对他的评价分成完全相反的两套。有意思的是,这两套说的是同一个人、同样的脾气、同样的本事。**变的不是他,是他旁边站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