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螽斯》 · 儒典研读

白话《螽斯》 三章十二句，只有六个字在动，而且全是叠字——一首拿蝗虫来祝福人的歌 《螽斯》三章，每章四句，句式完全相同，三章之间真正换掉的只有六个字，且六个全是叠字：诜诜、薨薨、揖揖写虫，振振、绳绳、蛰蛰写人。全诗只做一件事——指着一群蝗虫说，愿你的子孙也这样多。今天读它最大的障碍是观感：蝗虫在现代是灾害的代名词，而古人看中的是它产卵极多、群飞成势。字词上「螽斯」的「斯」旧有语助与虫名两解，「宜」是理当如此的祝愿语气，「揖揖」通「辑」。《毛诗序》读作后妃不妒忌故子孙众多，今人多读作民间祝人多子的歌，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诗经》里有一首诗，从头到尾只夸一件事，而且夸的方式今天看来实在古怪：它指着一群蝗虫说——你看它们，翅膀挨着翅膀，密密麻麻飞成一片；愿你的子孙，也像这样多。 p 这就是《周南·螽斯》。三章，十二句，四十几个字。要读懂它，得先跨过两道坎：一道是虫，一道是字。虫的那道是观感——今人一见蝗虫就想到灾害；字的那道是叠字——全诗真正在动的只有六个字，而这六个字全是叠词，摹声摹态，最不好译。 p 所以这一篇要讲三件事：这十二句字面上说了什么；六个叠字各是什么讲究；以及古人为什么偏偏挑中这种虫来说吉利话。 h2 先把这三章读通 quote 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 螽斯的翅膀啊，一群一群地聚着；你的子孙，理当也这样繁盛众多！ p 「螽斯」读 zhōng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