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权舆》 · 儒典研读
白话《权舆》 当年住的是高大的房子、每餐四簋,如今连饭都吃不饱——《秦风》的末篇,只叹了一声 《秦风·权舆》两章八句,是《秦风》的最后一篇,也是《诗经》里今昔对比写得最省的一首:想当年待我啊,住的是高大宽敞的房屋,如今每餐都没有剩余;想当年待我啊,每餐都有四簋美食,如今每餐都吃不饱。两章各以一声「于嗟乎!不承权舆」收住——可叹啊,接不上当初了。字词上三处最易读岔:「夏屋」的「夏」是大,注疏并存大屋与大食器两解;「簋」读 guǐ,是盛食的礼器;「权舆」本指草木初生,引申为起初、开端,与今天的用法已相去甚远。《毛诗序》一系读作讥刺秦君忘旧臣、待贤者有始无终,今人多径读为失意之士的叹息,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秦风》十篇,开头那一首《车邻》写的是车马之盛、并坐奏乐;到了末篇《权舆》,只剩下一句「今也每食不饱」。同一组诗,头尾隔着这么远。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场面。一个人回忆起刚来时的光景:住的地方宽敞,吃饭一桌子菜,人人客气。如今呢——屋子还是那间,饭桌上却常常见了底。他没有骂谁,也没有说是谁的不是,只是把两幅画面摆在一起,末了叹一句:唉,跟当初没法比了。 p 这一篇要讲清楚三件事:这八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其中「夏屋」两个字为什么有两种讲法;「权舆」这个词是怎么从草木初生走成「开端」的;以及这么一首满是怨气的诗,为什么读起来一点也不吵。 h2 先把两章读通 quote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