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终南》 · 儒典研读

白话《终南》 「终南山上有什么？」——一句自问自答起头，接着走来一个人，脸色红得像浸了水的朱砂 《秦风·终南》两章十二句，以设问起头：终南山上有什么？有山楸、有梅；有山脚、有平地。答完便转到人——那位君子来了，穿着锦衣狐裘，面色红润如同浸湿的朱砂；第二章他换上绘着黼黻花纹的礼服与绣裳，佩玉叮当作响，末句道一声长寿永年。全诗只写山、写衣、写气色，不着一句评断。字词上三处最易读岔：「条」是山楸树；「渥丹」是浸湿的朱砂，形容气色而非涂抹；「有纪有堂」历来两解，站内注疏取山脚与平地一路，旧注另有读作树名者。末句「其君也哉」的语气亦有分歧：或为赞叹，或含期许。《毛诗序》一系读作大夫作诗以戒劝其君，今人多径读为赞美迎候国君之作，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秦风·终南》开头是一句问话：「终南何有？」——终南山上有什么？问完自己就答了：有条有梅。接着，一个人从这片背景里走出来，锦衣狐裘，脸色红润得像浸了水的朱砂。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画面。镜头先给一片山：树、坡、平地，慢慢扫过去；然后镜头一转，一个人迎面走来，衣服讲究，气色极好，走动时身上的佩饰叮当作响。全片没有一句解说词，可你已经明白：这是一个有身份、且过得不错的人。《终南》十二句，做的就是这件事。 p 这一篇要讲清楚三件事：这十二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哪几个词最容易读错；「有纪有堂」这四个字为什么历来说不拢；以及末句那声「其君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