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晨风》 · 儒典研读

白话《晨风》 题目里的「晨风」不是风，是一只鸟——三章唱下来，忧心从放不下走到了如醉 《秦风·晨风》三章十八句：一只鹯鸟疾飞掠过，投进北边那片茂密的树林；没有见到那位君子，忧心忡忡放不下；怎么办啊怎么办，他把我忘得这样彻底。后两章改以山上的丛木、洼地的树木起兴，末句始终不变，而忧心一层深过一层——由「钦钦」到「靡乐」，再到「如醉」。字词上三处最易读岔：题目的「晨风」按站内注疏是鹯鸟（一种猛禽），不是早晨的风；「鴥」读 yù，是鸟疾飞之貌；「六駮」注疏取树名（梓榆，树皮斑驳）一解，旧说另有以「駮」为传说中猛兽者。《毛诗序》一系读作讥刺秦君弃其贤臣，今人多径读为被冷落者思念之辞，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秦风·晨风》的题目最容易骗人。「晨风」两个字摆在那儿，谁都会想成清晨的风；可它其实是一只鸟的名字——本站注疏说得明白：晨风，鹯鸟，一种猛禽。全诗开头写的是这只鸟疾飞而过，一头扎进北边那片茂密的林子。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画面。天色将暗，你在窗口站着，看见一只鸟从远处飞过来，快得只留下一道影子，转眼没入树林，再也不见。就这么一瞬间的事，可你忽然想起某个很久没有音信的人——不是因为鸟像他，只是那一下的「来了又走、走了不回头」，正好碰着了心里那块地方。 p 这一篇要讲清楚三件事：这十八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题目和其中几个字为什么最容易读错；三章的忧心是怎样一层层加深的；以及末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