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匪风》（桧风） · 儒典研读

白话《匪风》（桧风） 风急车快，一个人回头望着通往京城的大道——末章却忽然说起了烹鱼 《桧风·匪风》三章十二句。前两章写风起车驰，一个人回头望着那条通往周室京师的大道，心中悲伤；第三章毫无过渡地跳到烹鱼与洗锅，末了托一个西行的人捎回一句好消息。全诗的力气在两处：一是换字换的都是掠过眼前的风与车，而「顾瞻周道」四字一字未动；二是他把自己能出的力小到只剩替人刷锅，想要的却是一句够不着的消息。字词上三处最易读错：「匪」在此通「彼」（那），既非今天的盗匪，也不是古书常见的「非」；「亨」通「烹」，与今天的「亨通」无关；「溉」古义是洗涤而非灌溉。《毛诗序》读作国小政乱而思周道（「周道」兼指周朝的治道），今人多径读为行役者思归，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这首诗只有三章十二句，可它的走法很怪。前两章几乎一模一样：风在刮，车在跑，一个人回过头望着那条通往周室京城的大道，心里难过。到第三章，画面毫无预告地跳进了厨房——谁能烹鱼？谁要西行？两件事之间没有一个连接词，诗人说跳就跳。 p 先设想一个眼前的场面。一个人在高速路边站着，看着车流一辆接一辆往北去。他自己去不了，也说不上具体想干什么，就是站着看。看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对旁边的熟人说：你要是回去，替我带句话。这两件事在旁人听来毫不相干，在他心里却是同一件事的两截——先是望，望不着，于是托人。《匪风》写的正是这样一个过程。 p 这一篇要讲四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