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狼跋》 · 儒典研读

白话《狼跋》 老狼往前走踩着自己的垂肉，往后退绊着自己的尾巴——而那个人穿着红鞋，走得稳稳当当 《豳风·狼跋》全篇二章八句：一只老狼前进时踩到颔下的垂肉，后退时又绊住自己的尾巴，进退都在跟自己较劲；而诗中那位「公孙」却德行盛大、脚穿红色礼鞋，步子从容不迫，声名毫无瑕疵。全诗前半写狼的狼狈，后半写人的安稳，两半之间不作一句解释。读通它要认几处：「跋」在此是踩踏，与今天「跋涉」的用法已隔一层；「胡」是兽类颔下的垂肉；「疐」音 zhì，绊倒；「赤舄」是尊者所着的红色礼鞋。旧说以本篇为美周公之作，谓其处流言之中而举止不失；今人亦有径读为对贵族体态的戏谑者。「公孙」所指、全诗是美是刺，注家两说并存，本篇如实并陈、不作判定。 lead 《诗经·豳风》一共七篇，《狼跋》排在最后。八句话，前四句写一只狼，后四句写一个人，中间没有一个字交代这两者有什么关系——这正是全诗最有意思的地方。 p 先看那只狼。它老了，颔下垂着一块松弛的肉；往前迈步，一脚踩在这块垂肉上；吃了亏想往后退，尾巴又绊住了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麻烦全出在自己身上——它不是被谁围住了，是被自己的身子困住了。 p 然后镜头一转，是一个人：德行盛大，脚上穿着红色的礼鞋，走得从容稳当，名声上挑不出一点毛病。诗到这里就完了。这一篇要讲清楚三件事：这八句字面上到底在说什么；两章之间那个极巧的对调是怎么回事；以及历来的两种读法——这究竟是一首赞